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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来,我在

微凉,清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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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居光阴里,半弦清远,静水流深,数夜雨敲窗,听黄昏落在窗台的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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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冬,记  

2014-11-07 13:28:1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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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冬,记 - 浅予 - 你来,我在
        迷人的阳光,干净的蓝天白云,隐遁不见,唯大片大片的野菊峥然开放,香气袭人,装点着苍茫的原野,还有萧瑟的山林,一场雨来,便是冬了。
   
   乍寒还暖,无形的风声,不经意,呼啸过胸膛。昨日归去,今日归来,往来母亲的乡村,倚在车窗边,任万千微澜轻撞击,渐至无声,失语。
   
   金色的稻浪,若雪的棉田,定格在盛大的季节中央。我在露水深处采撷一片斑驳的枫树的叶子,依稀看到父亲不住颤抖的手,母亲的咳嗽声叩在心头。
 
   瓦罐汤的香甜,终会成为这一生中再尝不到的美味,井水再清凌,总有天,会落进点点尘埃,永恒成一道记忆,那老屋的残垣,会在某个风雨突至的夜里,轰然倒塌,而青苔,会爬满小楼的边边角角,翠绿的竹林会苍老得开出花朵,柿子树,会守望成一截枯枝,而我,将情归何处?

  夜里睡去,黎明时,醒来,我舍不得这寂静柔暖的时光,我想她慢一些,再慢一些,我努力地,想听到一些犬吠声,一些鸟雀声,结果是徒劳的,这个立冬的清晨如此安谧,只有父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,清晰着又模糊了,我又睡去,梦里,全是儿时夏夜的池塘,蝉声,还有闪闪的萤火虫。

  这条小时候想走出来长大了想走回去,越走越短的路,我总希望它能长一点,再长一点,我希望我有足够的力量打点好精神,归去,或归来,只是,我总是失败,我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归去或归来的途中,被千番暗流击中,寒凉不已。
 
  河床已干涸,岸畔的杨树渐渐掉光了叶子,阴天,看不见日升日落,我长久地凝视,长久地,沉默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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